your poem your pigeon

想把一条路走到尽头,想陪一个人直至分离。

一丝不挂 13-15【完结章】

再次挑战一下lof的限制hhhhh

杜撰杜撰!!!一句话继科儿在左

13.

他爹愣住了,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只一个劲地盯着他眼睛瞧。


张继科以前也不是没有这层顾虑的,他在西洋的时候听说了不少这样的事,甚至还有被以强奸案罪名逮捕的,牢子里关几年,出来以后还要吃药,就差送到疯人院去做个额叶切除手术。


他把领子拉到最开往里塞餐巾的时候想,这儿可他妈是南京啊!更何况吴大队长不是白叫的,日本人走了他是吴大队长、汪精卫倒了说不定都还是。


他还想,凭着自己留过洋,大不了去香港,世界那么大,总能找到地方无人说教嚼口舌。虽说不孝,但他其实挺崇拜老张的,信他能照顾好他妈。


吴志国也觉得略有些尴尬,他和张老爷原本是口腹蜜剑地打着交道互相忌惮的同辈人,如果他真接受了反倒成了自己岳父。他和张继科算半个风月场上的露水情缘,疼他是真的,随时能放下也是真的。小时候冬至他爹杀了他养的狗,后来日本人蹦了跟了他好几年的女秘书,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每个人都想往你柔软处扎刺,放下未尝不是一种隐瞒性质的保护。


“日本人就要撤了。”他看着窗外,悠悠叹了口气。


快过年了,南京突然下了雪,簌簌压在破旧的灯笼上,衬得那红色如同凝结的血液,分外不干净。


张继科却笑了,看着他爹,“快过年了。”


事情就这样揭过,日本人年前会走的消息给民众吃了颗定心丸,某杂志重又畅销起来。天山藏獒大约原先真是个武侠写手,目前周刊上的连载算是综合了前人的潇洒风格路数,又不失色情小说应有的淫靡绯乱。至于如何中和这两种迥异的风格,大约就是遒劲有力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上滑,xxx宛如被下了药似的全身痉挛起来,脸庞涨红,低沉威严的声音缭绕出几分不易察觉的上扬。


我可去你娘的!这样的小说也能连载大卖?!


主编抬起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头颅,温言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日本人不走,民众心理就憋着股气,要是大侠再上个武当打死个道长,显得他们多窝囊啊?大侠要是断袖分桃,就解气了。”


报社没什么事可做,张继科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天冷了他不太爱动,久坐让腰上积了薄薄一层软肉。夜间吴志国攥着他,带着厚茧的指腹戳弄着他腹部,张继科觉得痒,倾身往后躲,带动屁股里的那根东西狠狠擦过肉壁。


屋里暖气开的很足,下午总是让人犯困,吴志国数次在张继科的小肚子上醒来,硬硬的发茬扎在睡衣下柔软的皮肤上。


张继科买了甘蔗两人稀里哗啦地啃,吴志国听他含含糊糊地吐槽,春天没吃成樱桃夏天没划水、秋天没吃蟹冬天没打雪仗。吴志国狠狠揪住他领子,唇舌卷去他口腔中好不容易榨出的甜汁,手掌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捻弄胸前的凸起。


“这样不好?”


张继科若是有兴致,则会跨坐在他身上,嘴唇沿着颈脖一路向下用牙研磨锁骨上那一层皮肉,低声哄他,“那当然是这样好,雪要是进衣领了,抖得更厉害。”


沙发像营地里的火把,顺应风雪的节奏忽而温驯忽而激烈响动。张继科含着吴志国下唇,拧腰配合他向上顶弄的动作,用喘息密密当当填补水响的空隙。


14.

除夕夜吴志国陪着张继科回张家,前一夜张继科腿裹在他腰上后面绞着他,懒懒地问日本人怎么还不走。


吴志国往里又埋了一寸,深深浅浅动了会儿,才说:“可能是我玩忽职守,光想着怎么干死你去了,而不是怎么干死那些小日本子!”


随后激烈起来,谁也再没闲工夫聊这些事了。


下午四点左右日本开始组织外撤,照那速度约莫十一点之前能撤出南京。吴志国给张老爷掺了杯茶,峨眉的新茶,苦后回甘。流言如潮水漫入六朝古都,张老爷转着手上的一枚青玉扳指,叹了口气。


他问:“你们延安的报社可还在登反动文章?”


“志国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张继科不以为然地一哂,“我在西洋学过马克思列宁那一套,说起来管用,要是用商人的眼光来看,比不了英美。”


“瞎说什么呢?!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懂什么啊?”吴志国攥了他手一下,大笑着转移话题,聊起些家长里短。


“说起来,”他一拍脑门,“前几日解了宵禁,我特意去买了些瓜子花生爆米花,我去车上拿进来。”说着站起来往外走。


张继科几步追过去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怼到他身上,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他爹娘去后院的仓库拿爆竹去了,门一拉开两人才发觉门口站着个肩上落了雪的日本军官。


吴志国的脸冷了一瞬,转而讶异。他将外套递给张继科,挂起笑容接过那人的军装外套,“既然武田长也来拜访张老爷吴某就不多叨扰了。”他将印着太阳旗的外套上的雪抖掉,挂在衣架上,转身往外走。


“不必。”武田用略有些生硬的中文说,“我是专门来,拜访,吴大队长的。”


张继科顺势关上门挂出圆滑的笑容,“就是不知道武田长与吴大队长聊完后有没有时间让在下采访一二呢?”


吴志国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把人往后代,“张少爷去陪陪父母吧,我想武田长要跟我说的事可能要些时间。”


日本军人神色复杂地轻轻摇头,“要不了多久,吴大队长,请吧。”


张继科蹙着眉头往后走,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出枪响。吴志国猛地踹翻沙发将张继科扑倒在后面,枪声愈演愈烈,整条街都断了电,黑暗中吴志国借沙发掩护站了起来,武田身后站着一列士兵,枪口对着他。他算是抢先开了枪,用尽全力拧腰往右倒,张继科拦腰拖住他倒在地上。


“打中了吗?”混乱而喧嚣的夜色中他低声问。


“老子还能打偏?”吴志国用外套去赌胸口的枪眼,张继科把他放平,用力按着那里。


“吴大队长腰力那么好,不也是还没躲开。”


“还不是都浪费在...干你上面去了。”


那一刻浓雾硝烟都散了,枪声炮响都停了,整个南京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张继科清晰的一声闷笑,像他最后受不住时沙哑的轻哼,从胸腔里透出来飘在空气中,裹住拥抱的人彼此的温热。


吴志国将手掌翻过来把张继科的握进掌心,他说:“打到了,但肯定没死。”


“你有枪吗?”


张继科摸出一把,低声问,“你当初在里面放了多少颗子弹?”


“够用了。”吴志国嗤地笑了一声,铺了地暖的地板贴着他被冷汗浸透的背,让他有些难受。


就像上次张继科非要在浴缸里一样,干到最后水都冷了,他半个小腿浸在水里一边喘一边笑,“摩擦生热。”


“你个小兔崽子。”吴志国低声笑道,“一直当...定情信物揣着呢?”


张继科的手摸到他背部,脱下自己的毛衣垫了进去,叼着他干燥冰冷的嘴唇玩了一会儿。


“你的死讯可得给我,欠着我呢。”张继科说。


“给给给,还...给独家。”吴志国笑,“欠你的还不清了,那么多次就当...寻欢作乐。”


“张少爷本性风流。”


张继科没听他说完就蹿了出去,客厅里弥漫开令人安心的火药味,吴志国还记得自己上一次倒下,队友的枪声在地狱与人间之间连成一张网托住他,把他往生路上拖。


他有些昏沉地阖上眼,失血的感觉并不陌生,疼痛会慢慢模糊掉,如单车碾过枯叶那般零碎失落,整个人好像飘在空中似得,眼前蒙着一层困顿沉重的雾。


但他又疼醒了,勉强睁开眼看见张继科模糊的轮廓。那人嫌外套碍事,脱了自己穿在毛衣里面的衬衫用膝盖压在他伤口上。说实话,平时张继科给他来这么一下他都得少活半年,更何况那儿还有那么大一血窟窿。他哑着嗓子笑了。


“日你娘!”张继科用力骂道。


街道上枪声渐渐稀疏下来,转而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中文的口号,“一二一、一二一...”


吴志国听出那是自己带的兵。那让他觉得上一次的枪林弹雨都是很久远的事了,而他不过是手臂上被溅了油星子,张继科把烫红的皮肤包进嘴里,笑着打趣葱味有点浓。


15.

苏醒的感觉也不陌生,身体的滞重和听力的恢复,眼前会慢慢泛起肉色,呼吸开始感觉到困难甚至疼痛。


但这次有人把他的身体照顾的很好,正拿湿润的棉签在擦他嘴唇。


病房里不算安静,有妇女在唠嗑。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张家。吴志国费了点力气去听。


刚苏醒的时候都是不大动得了的,要等很长一段时间去恢复行动能力。第一次他也试着挣扎,结果是除了让自己头痛欲裂没半点用处。反正也不急那么一时半刻,他听着妇女们的谈话,不紧不慢地从转动眼珠做起。


“要我说守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医生都说了,可能一辈子就躺床上醒不过来了。我个没知识没文化的都知道医生说的是对的,他好好一个留过洋的大少爷,干嘛就守着个废人不放了?”


“你小声点,人就在旁边呢!再说了以前那么多风言风语说他是为了新闻,结果还是个痴情种,南京这种小伙子不多了啊。”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要说,我就是想让他听见,何必这么死心塌地的?张家搬去了香港,他非要留下来守着,算是和家里彻底闹掰了,报社工作也辞了,讨得到什么好。”


他听见凳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张继科站在门口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叫医生。


“能麻烦您进来看一下吗?刚才他眼睛真的动了一下。”


那一瞬他突然觉得自己没用,什么都扛下来了,却不能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回望。


张继科说医生说的是什么持续性失血导致大脑缺氧,有可能醒不过来。吴志国听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可能醒不过来,但醒过来了就是屁事没有了。


北方共产党闹得很凶,蒋中正和汪主席派去了上百万的剿匪队伍。吴志国这伤说不大也不小,反正他是心安理得地在家里待着。


暖气开的很足,两人穿着单层睡衣靠在张继科新买的鹅绒沙发枕上读书。到兴头上吴志国一拍大腿,“鬼谷子...”


张继科紧接着挑眉,笑意盈盈地看他一眼,装模作样地念道:“杜丽娘...”


事情就往某些色情小说都只能算语焉不详的方向发展了。


等金沙江的形式都紧张起来的时候,张继科正埋在吴志国体内。第二天看报,张继科拽下报纸来吻他,分开后气喘吁吁地说:“你有朋友寄信来问你去不去香港岛,我父亲在那边也算安顿好了,我也受到了一个报社的offer。我一直瞒着没告诉你。”


吴志国揉揉他头,低声说:“你不想去就不去。”


“去吧。”张继科很认真的又闭上眼触碰他的嘴唇,“搞完了就收拾行李。”


END

有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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