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 poem your pigeon

想把一条路走到尽头,想陪一个人直至分离。

吴志国x张继科/一丝不挂 1-3

已经不是私设如山的私设了orz部分借鉴历史,平行世界或者架空反正我杜撰!杜撰!


谁不怕德牧谁左


吴大队长不剿匪了,巡街


张公子不孝顺了,反骨


关键词——烟味、国骂、欠日


以后就不提醒避雷了,肯定没人看2333




01


苏联的军队进了东北,人们都说日本过不了多久得撤了,城里突然开始戒严。像是太阳旗在变成狗皮膏药前要借着最后的那点光热把还有驻军的中国城市给燃了,火焰冥顽不灵地咬进瘦骨嶙峋的城市仅存的油膏里。




吴志国吴大队长挤出个笑来,回了自己独居的公寓一脚踹了桌子,“奶奶的,这些小日本子!”




过了几日开始宵禁,不是大家族在背后撑着的酒馆生意惨淡,小姐也都不化妆了。




教堂关门,不讲道理。




吴大队长叹口气,拉开车门把身子探出去,“嚷嚷什么呢?!都给老子滚回去该干啥干啥!”




游行的人如潮水般向街那头退去,司机停下车,十字路口另一边极嚣张地滑过长长的车队,游行的声音又在街的另一端喧嚣起来。吴志国缩回车内拿起警灯放在车上,“警察办公,都他奶奶的看不见啊!”




车队终于过去,司机示意街那头的游行队伍,问他还追么。




他狞笑着摇摇头,不,都跟着老子喝喜酒去!




吴志国带着十来个警服严整的手下,大大咧咧地跟着车队去了饭店。往门口一立,“五分钟吃完,三分钟刷碗,都听到没有?!”他身后响起整齐划一的“知道”,大厅内一片宾主尽欢的场景,送礼、客套的流程才走到一般就被他打断。饿虎扑食一般男人们鱼贯而入,拿起碗筷就开吃。东道主一愣,所幸他的兵都极有秩序,占了两桌也没去惊扰别的客人,东道主脸上的笑容才勉强挂住。




“哟,张老爷办喜事啊?怎么,二儿子满月。”




男人笑着摆摆手,“吴大队长说笑了,是犬子继科,刚从东洋回来。张某可就这一根独苗,偏偏还不学好。非要学什么记者,只身去了东洋,一别数年,我这不是…”




“张公子回来啦?”吴志国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那真是恭喜了,不过我这本来在办案,也没备什么贺礼。不如……”




他从腰后的皮带里掏出把手枪,啪地拍在桌子上,“还望张老爷笑纳,小小心意……”




站在张老爷后面睡眼朦胧的年轻人一下子来了精神,吹了声口哨把枪拿起来,卸了弹夹填上,里里外外把玩了几遍。




“那就谢谢吴大队长了。”他指着其他彩礼,手指摆动又指了指后面大包小包的宾客,“那些归你,这个……”




年轻人一双笑弯了的桃花眼盯着吴大队长,慢悠悠吐出最后两个字,“归我。”




五分钟到了,吃完的警员在副队长的口号声中起立,端起清扫一空的碗碟就要往厨房方向去。张老爷指了指年轻人说:“这便是犬子了。”然后堆起笑容,“吴老弟不用客气,这包场啊,自然也包了洗碗碟的活计,人家还要靠这个过活呢,警员端着金饭碗,抢别人活计多不好。”




吴志国摇摇头,“红灯停、绿灯行,规矩不能乱。”




张继科嗤的笑了,“原来吴大队长是讲规矩的人,那您自己立下的规矩可是会守?”




02


张继科顺理成章地进了本市最好的报社,他有名牌大学的学历和张家在背后做撑,却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性子。三天两头往枪子儿最密的地方跑,半个月前收拾包袱去了东北,气得张老爷没先日本人把他崩了。




但他还是去了,扛着个军用行李包,据说是从自家窗户翻出来跳上的大巴。还据说大半夜的,戴个墨镜出的门。




这几天回来了,裹着个厚棉袄从车上跳下来,拍拍包上的雪,也不管新闻不新闻了,扯开嗓子就喊,“小日本投降啦!”




吴志国在城门口一个个盖章放人进来,闻言一记爆栗打在他头上,“瞎嚷嚷什么呢。”




“真投降了。”张继科吸一口气,把包递给吴志国让他检查,“吴大队长不信?”




“信啊。”吴志国草草翻几下,凑过去帮他挂在肩膀上,低声说:“我好几天前就知道了,你们一进来就封城。”




张继科在报社熬更守夜地理了近一周的稿子,扛着包回到张家的小洋房里,爹娘都坐在沙发上等他。他爹重重把茶杯跺在桌子上,“你还知道要回家?!”




张继科嘴角一歪,“赶我走啊。”




“滚回来!”




“包放下!”




张继科懒洋洋举起双手,浑身上下包括那件他恨不得直接撕下来的脏衬衣都透着股年少反骨的桀骜不驯的劲。




他爹抓起桌上的报纸草草卷成筒,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敲,他娘抓皱了裙子也没敢拉。




“你看今天报纸了吗?你以为你爹我不认识几个报社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匿名是你投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不知道报上的张继科就是我儿子?!”他重重叹了口气,把报纸展开放回桌子,“你东北的新闻都见了报,本事就用完了?”




张继科不屑地笑了一声,很是不以为然,“勾到她不也是本事吗?”




这回连他娘都觉得他混,站起来不赞同地看着他。




“你今天能为了新闻勾个富家小姐写自己的花边新闻,等哪天这不够了,你是不是还要勾了你亲姨出轨?啊?”




“当初你嚷嚷着非要当记者,爹花钱又托关系送你去正经学校。你学会了什么?你说说看?倒是洋人不修边幅、拈花惹草的作态学了个十足!忘本!”




“爹,我没忘本。”张继科重新背起包,先右脚再左脚,标标准准来了个向后转,“卧槽你祖宗!你大爷我记得清楚着呢,他奶奶的够味儿吗?谁他娘忘本?!”




问候别人九代祖宗、八辈亲戚,也算传统文化。




“臭小子,你出了这个门还别回来了你!”他爹在后面叫嚷,他娘小声在劝。他满包待洗的衣裳独自走在街上,先找了个旅店暂住,手洗了衣裳又补眠到自然醒。




颓废度日。




城门封了,戒严的情况下别说是人,就连蚊子都没一只羁旅他乡。这座城市被圈禁起来成了孤僻的高地,流言羁于唾沫,淌不进来。




似乎有人知道他窘境,张继科收到的邀请变得多了起来,多是些富贵仪态的女人。他不论岁数、婚配与否都拿出绅士那套彬彬相待,在她们比自己嘴还大的戒指面上留吻。人家就把闲言碎语讲给他听,左拥右抱地工作,好不快活!




一次疏忽过了宵禁时间,门被踹开露出吴大队长的脸。




“大半夜谈论别人七大姑八大姨炕上的事有意思吗?”




“几点了?看看几点了都!”




“赶紧给老子滚蛋!”




女人们看看他又看看吴大队长,压着高开叉的旗袍碎步跑开了。




张继科点燃支烟,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看着他,“吴大队长,小店打烊了,您也请吧?”




吴志国瞪他,“我呸,个小崽子仗着这是你家店就不回去了?!你有本事在这儿凑合一宿!不然一会儿路上碰见你大爷我了,老子一枪崩了你。”




张继科眯着眼听完,好整以暇地吐出个烟圈,把剩余的烟雾都压紧喉咙管里迷蒙地唤:“大爷~”




吴志国一把夺过人叼着的烟,狠吸一口拧拧灭了。伸手把人拉起来,说:“得嘞侄儿,我送你回去啊。”




两人上了车,并排坐在后座。吴大队长打了个手势示意警队继续巡夜,再跟司机报了张继科酒店地址。张继科眉毛一挑,“大爷你刚用我烟嘴了。”




吴志国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心不在焉地嗯一声。




“你用我烟嘴,就是亲我嘴了。”




吴志国睁开眼,眼纹倾斜把目光洒了他满脸,然后才转回司机身上,“停车。”




他拽下张继科袖口,凑在尾灯处看了看,珐琅的。于是抛给司机,把人打发回去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车子被启动引擎轰轰得响,吴志国低头点了根烟,开了车又不急着吸了。把烟头含在嘴里舌头顶出来一些带着在唇齿间转了个圈,他抬眼看着后视镜,张继科也挑着眉毛看着他。




“要不要来一口?”说话的功夫他吸进又喷出口烟。




张继科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吴大队长,其实我是想采访你。”




吴志国嗤笑一声,“想和我搞啊?”




张继科好不容易缓过来,听到这一句就又开始笑,“您以前说的搞一夜一个新闻,当真啊?”




“那我不是赚大发了。”




吴大队长吸了口烟,“你别是还想着搞我。”




“这个不着急嘛。”张继科没心没肺地说,“明天晚上先吃个饭怎么样?”




“直接去旅店坏了吴大队长名声啊。”




吴志国让人下车滚蛋,张继科关了门绕到他这边,扶着车窗笑,“不碍事啊吴大队长。”




“不就是五分钟吃饭,三分钟刷碗么?”




03


吴志国点燃烟,啪嗒一声扣上打火机,手腕一转收紧口袋,喷一口烟再取下烟管夹在指间,“那我明天来接你。”白烟窜上来燎过他蜷曲的睫毛,被桌子上双人餐送的蜡烛渲得昏黄。




他抽完那支烟,在烟灰缸里拧灭了烟头,单手挽起椅背上的外套,就站起来往外走。




彼时服务员才摆上菜,战战兢兢地以为有所怠慢。




张继科靠在椅背上,舒展开眉毛笑了。他和这个人约着吃法餐,本想着膈应一下他,没想到人直接拿上衣服走人。




太不给面子了。他摇摇头,“吴大队长公务缠身,要我一个人吃两人餐啊。”张继科吹了桌子上的蜡烛,把折成花的餐巾展开。




“那我就不送吴大队长了。”说着又靠回椅背,向一侧扬起下巴,一手拉开衣领一手一点点把餐巾塞进去,动了动脖子拿起刀叉。吴志国眨眨眼,刚才张继科拉开衣领的一瞬他似乎看到了一块翠得滴水的玉坠子,用黑色绳子挂在胸口,绳子软哒哒地垂在他锁骨上,一看就挂了很多年。




看着张继科切好一块鹅肝,配上松露送进嘴里,慢慢舔掉嘴角那一点酱汁。他大可承认,自己的确很想帮他舔掉。




人常说与富家公子有关的逸闻总归奢靡荒诞,而有关兵痞的趣事则粗俗带着土腥味。但说到底无非是几双女人伸在空中乱摆的手,男人窄而有力的腰,吱呀作响的床榻。




张继科回来之前,吴大队长很受女人欢迎。他点雪茄时总皱着的眉头慢慢伸开展平,飞扬的眉峰碾着额角过去钉在可鉴的鬓发旁,烟一缭又模糊了轮廓棱角,很有点铁汉柔情的味道。




要是那家酒馆跟风放上一曲蓝调,灯火阑珊时笔挺的军装领子都飘飘忽忽得勾人。




然后张家那个一身嶙峋逆骨的臭小子回来了,镀了层金,宽阔的肩膀支棱起呢子大衣,系上一根腰带,更是风度翩翩。你看他进了屋抬手挂上外套都是赏心悦目,更别提咬着笔杆子微微蹙起眉,含情的长眼挑着眼尾看你,衬衫下突兀出两片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截然不同的两款。




伏特加与清酒、枪子儿与笔杆子、藏在军靴里麦色、刻着疤痕的小腿与衬着黑蕾丝的、雪白丰腴的前胸。




但有闲言碎语,说谁大腿缠上谁腰了。




TBC


挑战一下lof限制,应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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